第(2/3)页 王贲起身对坐。 只是棋盘上胜负已分。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胜算。 就算后面继续下,也只是苟延残喘。 还没走几步,王贲只得投子认负。而王翦则是瞪着眼,训斥道:“你怎么如此愚钝?老夫大好的局势,被你这几步害得满盘皆输!” “……” 王贲是差点没哭出声来。 只得含泪背锅。 公孙劫则是浅笑。 这事王贲先前也说过。 自王翦告老后,脾气是越来越大,经常会找理由骂他。王贲倒也无所谓,反而还很高兴。毕竟王贲都已年过五十,还能听到父亲的训斥声。 公孙劫见天色不早,便准备回去休息。等出门时,就瞧见有人自书房走出,而书房内还有人影晃动。 他皱了皱眉,主动向前走去。 推开门一看,赫然是韩信! “义父?” 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 韩信面露尴尬,“禀义父,我这人习惯晚睡了。而且刚才王绾来找我,问了我些兵法,然后问我是否婚配。” “这老狐狸……” 公孙劫盘膝坐下。 韩信看的并不是兵书。 而是出自张苍的《九章算术》。 旁边还摆着算盘和空白的麻纸。 “你在看数术书?” “嗯。” “你认为王绾为何如此?” “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。” “也不全是。” 公孙劫摇了摇头。 他在秦国素有伯乐的美名,因为他提拔的人往往都有奇才,总能轻松胜任。他不仅是按照历史书用人,也是根据他们自身的能力加以任命。 现在他如此器重韩信,甚至连王翦和王贲都不吝赞赏,那未来必定是大有可为。趁着韩信还未发迹,与之交好肯定是有好处的。 “韩信,你在兵事上确实很有天赋,甚至比你的父亲还要出色的多。”公孙劫看着他,语重心长道:“你今日所想,也是颇有建设。但就像我昔日曾与你说的,战争是逼不得已的选择。而且,战争不仅仅只是靠着军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