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疯子!他们简直就是一群疯子!”李瞻咬牙切齿,“为了虚无缥缈的力量,竟要掀起如此滔天浩劫!” “他们不是疯子,他们是有备而来。”上官拨弦声音低沉,带着深深的忧虑,“那个阵法……给我的感觉很不好。那些陨铁汇聚的能量极其庞大而狂暴,如果真被他们成功引动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她抚摸着自己灼热的额间:“而且,我的印记……似乎与那个阵法有着某种强烈的联系。我担心,到了‘惊蛰’之日,就算我不在现场,他们也可能有办法强行激发印记,完成仪式。” 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惧的。 她不仅是钥匙,甚至可能成为仪式的一部分,身不由己。 李瞻看着她疲惫而忧虑的侧脸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滔天的怒火。 他恨自己不够强大,无法将她护在羽翼之下,免她惊扰,免她受伤。 他更恨那些将她卷入这无尽漩涡的恶徒! “一定有办法的,拨弦。”他握住她冰凉的手,试图传递一些力量,“我们一定能找到阻止他们的方法,也一定能找到消除这印记的办法。” 上官拨弦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心中微微一颤,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但最终还是没有动。 此刻,她确实需要一点支撑。 “当务之急,是阻止‘惊蛰’之日的行动。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官仓和漕运枢纽那边有官府布防,玄蛇想硬闯没那么容易。我担心……他们还有后手。” 她回想起秦啸纸条上提到的“柳三娘”,以及今晚那个如同毒蛇般难缠的女人。 “柳三娘……此女是玄蛇核心成员,负责清除和暗杀,她出现在扬州,绝不会仅仅是为了守护那个阵法。”上官拨弦分析道,“玄蛇的计划,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。” 李瞻点头表示同意。 “我会加派人手,盯紧醉仙楼和已知的玄蛇据点,同时继续深挖河北道那边的线索,断了他们的后援。”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柔声道:“你现在需要休息。什么都别想,先把伤养好。外面的事情,交给我。”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极度的疲惫,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极限。 她点了点头,没有再逞强。 李瞻细心帮她重新处理了伤口,又让人送来清淡的饮食,看着她勉强吃下一些,才稍稍放心。 他守在外间,亲自为她护法。 上官拨弦躺在榻上,虽然身体疲惫不堪,但脑海中却思绪纷杂。 醉仙楼顶楼那诡异的阵法,柳三娘狠辣的身手,阿史德勒那如同鹰隼般的眼神,荆远道狂热的模样……还有怀中依旧微微震动的龟甲罗盘和额间挥之不去的灼热…… 一切的一切,都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。 “惊蛰”…… 她默默计算着日子。 没有几天了。 她必须尽快恢复,找到破局的关键。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,即将沉入睡眠之时,怀中的龟甲罗盘,再次传来一阵极其微弱、但方向明确的悸动。 这一次,不是指向醉仙楼,也不是指向黑石滩。 而是……指向城外的某个方向。 仿佛在那里,有什么东西,正在呼唤着她。 扬州城外的呼唤感转瞬即逝。 上官拨弦并未立刻追寻。 当前最紧迫的,是摆脱“钥星”身份。 她不能再让自己成为玄蛇的靶子,更不能因此牵连萧止焰。 李瞻守在门外,忧心忡忡。 上官拨弦取出龟甲罗盘和随身携带的小块玄铁。 它们依旧散发着微弱波动,与她额间印记隐隐共鸣。 这印记,这罗盘,这玄铁,如同枷锁。 她必须挣脱。 回忆所有学过的医术、毒理、星象、机关……乃至师父上官鹰留下的零星晦涩手札。 她推测印记是一种能量标记,罗盘与玄铁是引导或增幅器。 玄蛇想利用这能量。 若想根除,要么彻底驱散能量,要么……让能量反噬其主,自行崩溃。 后者风险极大,但或许是唯一捷径。 她需要一个能量充沛且混乱的环境,干扰印记与罗盘的联系,再以自身为媒介,引导能量过载,冲毁印记根基。 醉仙楼顶楼的“星轨逆转大阵”无疑是最佳地点。 但那里守卫森严,荆远道等人绝不会让她得逞。 她将目光投向窗外。 扬州城内,是否还有类似但能量稍弱,且更容易接近的地方? 她想起秦啸纸条提及的“军械分藏地窖与夹墙”。 地窖……往往深入地下,易于汇聚阴性能量。 若其中也藏有部分陨铁…… 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成形。 她打开房门。 李瞻立刻迎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