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府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。 陈望之下车,向值守的侍卫出示了自己的腰牌,并递上了请求觐见的帖子。 二人在宫门外肃立等候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一名太监出来,行礼道:“奴才见过陈老先生,皇上正在御书房,这边请。” 江臻跟在陈望之身后,低眉垂目,步履沉稳地随着引路的太监,穿过一道道朱红宫门和高耸的宫墙。 他们被径直引向御书房,然而,刚到御书房外的廊下,引路太监便示意他们止步稍候,御书房内似乎正在议事。 廊下清冷,寒风穿堂而过。 等了大概一刻多钟,或许更久,厚重的门才被推开,一群官员次序退出。 江臻一眼就看到了走在人群稍后位置的苏屿州,他穿着深青色官服,身姿挺拔,清冷着一张脸。 这小子平时不太着调。 乍然一看他装模作样,总觉得有点好笑。 “苏大人方才于御前所言,关于重新清丈隐田,改革税赋征收之法,切中时弊,实乃利国利民之良策啊!”一个官员笑着开口,“苏大人颇有见地,佩服佩服。” 旁侧一位年龄稍长的官员冷哼:“黄口小儿,懂得什么治国安邦?清丈隐田?谈何容易!稍有不慎,便会激起民变,动摇国本!” 另一名官员也帮腔道:“正是,税赋乃国之根本,牵一发而动全身,岂能轻易言改,苏大人年轻气盛,还需多多历练才是。” 苏屿州抬起头。 放在一个多月前,他必定选择当隐形人,能低调就低调。 但王二火那家伙都成长了,季怂怂身居二品,他若再不雄起,就要被那俩王八蛋踩在脚底了。 天天跟着臻姐混,将华夏历史全都学了一遍,他多多少少也懂了一些。 “诸位大人无非是怕触动某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罢了。”苏屿州淡声开口,“清丈隐田,触动的是那些隐匿田产的豪强世家,敢问,到底是你们世家的利益重要,还是国库空虚更重要?” “你!”那老者冷脸怒斥,“你苏家难道就不是世家,你在此指责世家,岂非连自家祖宗都骂进去了?” 苏屿州一脸坦荡:“因为苏家亦是世家,下官才更觉变革之必要与紧迫,若人人皆因自身利益而固步自封,那家国前途何在,我愿以此身,走在第一个。” 第(1/3)页